“不许。”
男孩紧张地扯着手指,他不敢看向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名叫“妈妈”的女人。
……
小时候的记忆不断浮现,没有欢乐,只有悲伤,以及一次次被关进小黑屋的经历。
自从被人在江边发现并送往医院,冯宝荣已经昏迷两天两夜,高烧一直未退,家里人只有芳姐前来看望。
在冯宝荣的床边,芳姐静静地坐着,像发呆一样地看着他。片刻后,芳姐拿出一块泛黄,边角有些破烂的方巾,然后接水给冯宝荣擦拭面庞、脖子和手。
“您是?”打好开水,回到病房时,看到陌生人在给冯宝荣擦拭,楚欣然疑惑道。
“我是冯宅的管家,你叫我芳姐好了。”芳姐慢条斯理地将方巾收起。
“我走了,宝荣就交给你了。”
“哦,哦。”楚欣然来不及反应。
在芳姐走过时,楚欣然仿佛看见了芳姐眼角的泪水。
冯宅?大荣子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富二代?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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