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像风筝脱了线,秋千上的人被甩了出去。
“啪”随着窗户破裂的声音,一个身材修长,肌肉强健的男子从二层小楼上跃了下来。
落地翻滚了几次后,萧寒总算停了下来。
凭着仅剩的意识,萧寒勉强站了起来,跌跌撞撞间走到了《向日葵》前。
视力模糊地看着眼前挂在花径上的白色蚊帐,萧寒久久没有行动。
该死,我的眼睛怎么了?
欲伸手揉眼,
疼,眼睛疼,手掌疼,后背更疼。
眼泪直流,想必是熏伤了吧。
后背疼,可能是刚才被窗户玻璃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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