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父亲!阿尔伯特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根本不可能管理好医院!”
叔叔的妻子扯着那张势利的嘴脸,不断的贬低着阿尔伯特,她一定做梦都想要得到这所医院吧。
“他居然会带着妻子到他哥哥的葬礼上来闹,这可真是一个好弟弟啊!”
“可不是吗,听说他和他哥哥的关系一直不好。”
“这个我知道,好像是因为他哥哥在性格上比他更适合管理医院呢。”
其他的那些所谓的亲戚似乎都是来看他们笑话的,根本没把这当做一场葬礼,他们只关心医院的归属权会落到谁的手中。
阿尔伯特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切,不经有些想笑,扭头看向灵台上的三张黑白照片,心中哀叹道:真是可悲啊,葬礼之上并没有一个人为你们悲伤,做人做的可真够失败的呢。
这个家族的血脉都烂透了,阿尔伯特早已经对这个家失望了,十六岁的他没有去争夺医院的继承权,而是独自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后离开了这个家。
没有人在意他的去向,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少了一个竞争者这是一件好事,他们一定认为他这样的怪胎死在外面最好吧。
离开了那个冷漠的家后,阿尔伯特独自来到了阿维斯塔,并在这座城市以一名心理医生的身份定居了下来。
平淡且毫无意义的日子就这样子过着,从来就没有人来寻找过阿尔伯特,那个家族彻底的抛弃了他,任由他在外面自生自灭,但阿尔伯特并不在乎这一切,他厌恶那个冷漠的家将他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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