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失明了,所以陆司寒的听力格外敏锐。
“南初?”
话音刚刚落下,怀中扑进一个柔软的身体。
“陆司寒你这个大混蛋,就知道骗我,什么都要一个人承担。”
姜南初哭完还不忘将鼻涕擦在陆司寒的衬衣上,当做对他的惩罚。
“你怎么会来这边?又是沈承和你说的?”“看来我说话越来越不管用了。”
陆司寒无奈的说,他想过等眼睛好了再和南初提起,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是我逼沈承的,你别怪他。”
“傻姑娘,你来找我做什么,我成了一个废人,连保护你这件小事恐怕都做不到了。”
“以后换做我来保护你,不就好了吗?”
姜南初紧紧抱住陆司寒的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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