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腹诽一句,自己最讨厌这样不务正业的家伙了,但讨厌也没办法,还是得想办法开溜。
如是的想着,莫白偷偷摸摸溜到两人背后,然后猛的举掌成刀,一击劈在一名狱警的后颈,那名狱警便感觉眼冒金星,脑袋一晕便摔倒在地。
另一名狱警顿时大急,回过身来,刚想大喊着抽出塑胶棍,却是被莫白抢先捂住嘴巴,用力托进管道,齐天也不知道从哪找了个废弃的铁罐子,朝着那名狱警脑袋上狠狠来了两下,将人给生生砸晕过去,额角还留出一丝鲜血。
齐天道:“好像出手重了点?死了?”
莫白道:“死不了,额头其实是脑袋最耐撞的地方,就裂个小口子,都不见得要逢针,先把他们的衣服扒了。”
莫白扒衣服不是因为想冒充狱警,而是不确定两人能晕多久,所以,得先将人捆了,他不怕这两人丢在这里饿死,搜寻地下水道的狱警还在,回头发现少了两个,自然还会来找的。
搞定之后,莫白探头张望,然后出了那条通道,开始往回走。
看的出莫白明显小心谨慎许多,眼下不比刚才,莫白知道狱警都在自己的背后,只需要往前跑就好,而眼下要往回走,随时都有可能跟那些狱警撞个照面。
如此走了五十米,回到第三个岔路时,莫白看到几名狱警在交汇处徘徊,显然是不确定莫白从哪条岔路跑的,所以三路都搜寻了一下,没又找着人,或者是撞上了死路又回来了,眼下许是累了,正在那里休息。
莫白对此没有好办法,两个人自己能对付,但对方有六人,莫白实在没办法保证不伤人的情况下都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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