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焱被叫得浑身鳞片刷刷炸开,下意识就喷着白气后退,喉咙发出警告性的低沉嘶鸣。

        嗤,疯女人,你不是去祸害老蜈蚣了么,为何这么快就又回来了……喂,别舀水!我不准你舀水,也不准你接近高贵的我,听到没有……好了好了求你放过我吧!我不会再喷你口水了还不行吗!?

        哗啦——

        阿焱条件反射燃起了熊熊火焰,泼向它蹄子的水珠在还未接触到鳞片的时候便已经在极高的温度下瞬间汽化。

        可它却没有半点得意,反而直呼糟糕。

        果不其然,只见疯女人面带宽容和蔼的温和笑容,拇指和食指屈起,以非常熟稔的姿势朝自己弹来。

        然后便是眼前一黑。

        再醒来时,安澜已经午间休息去了。

        阿焱盯着自己蹄子上光芒黯淡的鳞片,百思不得其解,马脸阴郁而低迷。

        为何疯女人总和它过不去?

        经过艰难的抉择,它决定拉下脸面,下午的时候悄悄打探隔壁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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