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善死死扣住她的肩膀:“雅雅,我们吃早饭吧?嗯?我让厨房准备你喜欢的松饼好不好?”
安雅还是笑,笑着看他唱独角戏。
钟善收回手,切换通讯:“厨房,将早餐送……”上来。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安雅瞅准时机,扯开了缠绕在手腕上的纱布,她发疯一样死撕扯的脆弱的缝合线,一时间鲜血四涌,在雪白的床铺上绽放朵朵艳丽的花。
钟善连忙起身,按着她的肩膀死死压住安雅。
“来人。”他高喊道。
门被打开,一袭黑衣的管家快步而入,入目的红色刺痛他的眼睛,模糊的记中,鲜血顺着水流匆匆而下。
荼路眉头抽痛,站定在床榻前,视线落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的人身上。
她赤.裸着在自己眼前倒下的画面又一次浮现。
“找医生来。”钟善死死按着安雅的手腕,一双眼睛发狠。
荼路收敛思绪,快步退出,与赶来的秘书长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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