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国家”一词,安雅分外的敏感,而这的原因无疑是因为他。

        在帝国刚刚成为历史的那段时间,安雅并不住在曜日宫。

        身为亚特兰蒂斯裔王族,她本应该随着其余的贵族派系被推上王宫前的极地广场斩首。

        但钟善保下了她,以安雅还未成年的理由,将她从行刑场上带了下来。

        钟善至今还记得那幅画面,安雅赤着脚,身上是不合适的宽大囚服,银金色的长发垂落至小腿,她微微昂着头,看着那沾染亲人血液的断头台,碧色的眼睛充斥着嘲弄。

        鬼使神差的,他忘记了父亲的警告,将那个女孩从极地广场带走。

        这个事件的影响之恶劣,甚至使得他在第一届大选上落败与R.E党的竞争对手。

        沾染着血腥的脚印,从极地广场蜿蜒而下,从此走入他的心中。

        安雅不安地抬头,视线在钟善脸上移动,像是确认着什么,慢慢地,她的神情不那么紧张,开始恢复正常的表情。

        “没事了。”她的声音压的极低,说话透着一种小心翼翼,“不是说要试衣服吗?”

        钟善这才发现,她今天特意化了妆,虽然浅浅一层,却衬得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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