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善被带到了教堂的一间休息室。

        安雅赶来时,他已经苏醒过来。

        “钟善哥哥。”年轻的女孩满脸泪水,看到床榻上的人没事,连忙向他扑了过去。

        “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情?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疼不疼?”安雅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赌地钟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没事。”钟善脸色苍白,神情却不显得病态。

        “我穿了防弹衣。”他说。

        可杀手开枪的距离太近了,即使钟善穿了防弹衣,还是肌肉挫伤严重。

        “你穿了防弹衣。”安雅眨眨眼睛,埋头在钟善怀里,“太好了太好了,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钟善揉了揉安雅的发:“雅雅。”

        “嗯?”

        “钟善哥哥还有事情要做,你先回家好不好?”在安雅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神情渐渐冷下来,语气与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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