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口说一个字,而是默默的捡起地上的狐裘,往避风处一窝。

        傅从深心里更不是滋味儿,先前小嫂子咋咋呼呼的,虽然有点闹腾,但也比现在这副颓丧的模样好多了,再不济恢复到原来对他冷嘲热讽,阴阳怪气的那模样也好啊。

        起码他到时候清理门户的时候不会心软。

        翌日,天朗气清,天边一丝云也无,玉栖起身时傅从深和护院都不在。

        她将散乱的头发理了理,结果更乱了。这一刻她心中又升起一股难言的委屈,在这陌生的地方无一丝归属感,性命还随时不保……

        “嫂子这是又饿了?”

        傅从深的声音阴恻恻的,玉栖差点捡起手边的木块扔过去。

        “傅……傅傅从深。”玉栖结结巴巴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

        “怎么不叫‘嘉许’了?”傅从深往她面前放了一块焦黑的看不出什么玩意儿的东西。

        “这是什么?”玉栖心中一跳,“别告诉我,这就是早上要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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