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巧妙的打脸,还是得说钱昭仪倒霉?!
钱昭仪在她的宫里,摇摇欲坠了一下,又是大受打击,不知该怎么样是好。
而嫦月宫里头,也非开心喜悦。
云苏娆咬住了牙关,纠结不已——皇上召她侍寝?
可是她白天维持了那么久的礼,浑身都无力,双腿已然酸痛至极,膝盖也一碰就打颤,整个人都难受。
这当下还怎么侍寝?
然而这根本不能推拒的,帝王召幸,软轿已停到宫门前。
“主子,您当真还要去侍寝?”青鲤最清楚她的情况,担心不已道:“您还能支撑下去吗?这可怎么办……”
云苏娆唇色有些白,但还是抬起眉眼道:“扶我去梳洗准备。这不可能不去。”
“主子!”青鲤没办法,云苏娆也没办法,只能扶着她去了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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