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想到了罗渽民生日时,为了给他准备惊喜时李帝努找的蹩脚借口,一起笑出了声。
“那我……”找到东西的原本准备开口离开的李帝努,瞥到了沙发旁带着血的纸巾,以及江挽絮大夏天坐在沙发上手还非要插在口袋里的奇怪行为,“左手伸出来。”
当李帝努眼睛瞟向垃圾桶的时候,江挽絮就觉得不太妙,认命的将左手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原本就没处理好的伤口,给江挽絮一折腾看上去伤势反而变得更严重的样子。
“我自己会处理的……”江挽絮话还没说完,左手已经被突然坐在自己旁边的某个人拉过去了。
“镊子和棉棒呢?”在医药箱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的李帝努开口问江挽絮,江挽絮右手冲着桌子上自己的包指了指,从里面找出镊子和棉棒的李帝努低着头开始帮江挽絮清理起了伤口。
“我一个人其实也可以的……”因为李帝努有点近视加散光,所以和江挽絮手的距离格外的近,呼吸的热气时不时的喷到江挽絮的胳膊上有些痒痒的。
“你这伤口怎么搞的?”李帝努看着伤口里扎进去的木屑忍不住开口问道。
江挽絮心虚的拿右手摸了摸鼻子,啊,死就死吧,叽里咕噜跟他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李帝努听完一言不发,江挽絮越发的心虚,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的眼色,连顾娉都没怵过的江挽絮第一次这么害怕一个人,明明是像小奶狗一样的颜,却让江挽絮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抗。
“江挽絮,下次不要再逞强了。”不是Iris,而是字正腔圆的江挽絮三个字,就连江挽絮自己都被吓到了,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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