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括号后面写的是盛飏的名字。
贝萱蓉指尖紧了紧。
然而她话音落了半天,也没响起按灯的声音。
贝萱蓉奇怪的转头看过去,就见此时应该按灯的人正敞着长腿靠坐在椅背上,修长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转着笔,垂眼不知道在看什么。
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
其他几个导师也都转头看过去。
一时都被盛飏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路线整懵了。
“看来我们导师也很难抉择,请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思考。”
贝萱蓉赶紧垫了一句,声音也提高了许多,意有所指的又看了一眼最右边的人。
此时盛飏耳麦里已经换成了一道略微尖细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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