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顿时心如刀割,起身就往她那里走,可忽然意识到这里还有乡民在,只能立马停住步伐,只转身留一个侧脸给青梅。

        他望着低矮的墙垣,柔声问:“青梅,她们说得可是实情?”

        青梅低下头,以帕子抹泪,啜泣道:“我……谢小哥你就别问了,反正我以后是不敢再和绮玉姐姐说话了……我,我,我真怕了她了!”

        她故意将这话说的模棱两可,谢衡听了后,面色多有不忍。

        青梅瞧他这样就知道有戏,掩盖在帕子之下的眼睛,悄悄给自己的二伯娘马氏使了个眼色。

        马氏会意,细长的眼尾一转,悠悠转了出来,语气刻薄极了:“谢衡,你还有心思待在这儿呢!柳绮玉这般没脸没皮的小骚娘们,就跟墙头晒太阳的谷子一样,不害臊!还没娶过门就这样子,以后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丑事!听婶一句话,破鞋烂了就干脆别要,得丢掉,你以后可是要出去当大官的,能娶这样的媳妇吗?”

        “二伯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青梅忙打断她的话,佯怒道:“绮玉姐姐不是那样的人,就算她真的和荣虎有什么,我相信她也是被那流氓强迫,并非自愿的啊!”

        马氏直咂舌:“哎哟,我的小姑奶奶,你怎么这么天真呐!到现在还替她说话!你没瞧见柳绮玉那张利嘴,将黑的颠倒成白的吗!”

        听她这么一提,有那脑筋活络的登时拍手道:“可不是呢!村里新来个里长,那小娼妇就跟几十年没见过男人似的,立马上赶着贴着,也不看看人家理不理她!”

        一时间,长舌妇们越说越激动,那阵势弄得跟要上战场打仗一样,言语之间都在暗示柳绮玉不守妇道,想了法子撺着谢衡去找柳绮玉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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