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绮玉闭上眼睛,继续自言自语,“你不说也没事,反正你就是个摆设。就像之前我爹每次去拜佛,求下次赌钱别再赌光了,太上老君也照样听不见。”
一个老头的声音:【那是因为你爹拜错了,太上老君是我们道教的,不是佛教的。】
柳绮玉:“......”
她大惊失色:“谁!谁在说话!”
柳绮玉扭头四顾,见空旷的大殿里,除了她自己,和那捋着胡须,嘴角带着一丝僵化假笑的土地爷像,再无其他人。
柳绮玉只当自己幻听,拍拍心口,转过脑袋,接着跪拜:“土地爷,昨个下了场暴雨,我家山坡上的庄稼肯定被冲的差不多了。我六月底还要纳粮,现在没办法,只能当掉之前的耳环首饰,来换取银两买粮食......”
【谁说你家庄稼被冲了?你回去看看,好着呢。】
柳绮玉:“......”
她心有余悸,再次环顾,去寻找声音来源。
只是大殿里唯一的轻微响动,便是面前案几上那一盏吐着袅袅烟云的香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