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接下来在村的几年里,他一点点转了性子,变成了嗜血的刽子手?

        柳绮玉咬了咬唇瓣,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和苏宴道完谢走人,才准备张口,却见身前男子脚步虚晃了一下,刚刚就要跌倒。

        柳绮玉忙跑上去扶他,待触到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时,手的主人已靠在树干上,稳住了身姿。

        他低头,望着自己那只被女子柔荑握住的手,古睨了柳绮玉一眼。

        柳绮玉一下将手抽回,道:“大人,奴家不是有意的......”

        苏宴不说话,垂眸看着立在他身边,局促的少女。

        荆钗布裙,冶丽纤弱,一双眸子水盈盈,秀靥艳比花娇。

        她转身欲走时,耳下的明珠一甩,轻轻拂过了他的嘴角。

        那是一种极难言喻的感觉,珍珠表面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味道,像是几枚铜钱便可在路边买到的廉价耳环,毛毛糙糙,珍珠最下面的钩子一擦,便在苏宴如玉一般的脸颊上赫然划下了一道痕迹。

        血色慢慢渗出。

        苏宴指腹一抹,蹙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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