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叫山上树枝勾的。”
李允点了点头,忽又笑道:“我与世子爷认识不过半天,原以为您是个清冷性子,没想到您竟然会站出来帮柳绮玉,亏我之前想带您去她家瞧瞧,您还不屑一顾!”
苏宴微微一笑:“我已不是世子,李大人不用再这般称呼我。”
李允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兴得村的里长最不好当,我在此地待了五年,仍比不上族长老爷一句话,在村里那是半点地位没有,至少世子爷比我强多了,一来便震慑到了柳全那地头蛇。”
说起柳绮玉,李允话便滔滔不绝起来:“这柳绮玉也是个可怜天见的,娘死的早,爹又欠了赌债,还有一个不听话的弟弟天天在家与她闹。她爹跑去镇上前,还叫我帮他照看一下儿女,没想到出了这等丑事,哎,不谈了,我先去柳家看看情况。”
柳绮玉跑回家里,第一件事情就是照了整整三遍镜子。
她左看右看,除了头发上粘了一层薄薄的灰,左脸颊有一点点黑,没有半点想象中的丑态。
柳绮玉这才意识到是被戏弄了,亏她还以为苏宴愿意出手救她是出于善心。
其实想想也是,苏宴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人,愿意救柳绮玉,不过是为了借她的手,在村中人面前树立威望。
想到这里,柳琦玉拍了桌子好几下,决定以后再也不去此人面前晃悠,眼不见为净、
柳绮玉走出屋子,打了井水,将身子上上下下擦洗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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