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转身坐床上,装作没事人的样子,看着苏宴:“大人,有什么事咱们就在这说吧。”

        “在这里说?”

        其实柳绮玉刚刚动作幅度那么大,苏宴想没注意到都不行。

        男人身量颀长,本就宽敞的屋子,因他的进来一下显得逼仄。

        苏宴想起早上他误会柳绮玉,他那时不耐烦的态度,道:“今早是我的错,那时我对柳姑娘态度不太好,让柳姑娘受委屈了。”

        梳妆台上摆着一对珍珠耳环,苏宴认出就是划伤自己嘴角的那个。

        再看柳绮玉耳朵上空空,他轻轻一笑:“我记着柳姑娘戴耳坠很是好看,为何不继续戴着?”

        柳绮玉笑了笑,没回话,实则是她觉得这假珍珠耳环太劣质了,戴着不太好。

        苏宴俯身,从袖中拿出一个木质的小匣子,递到柳绮玉面前。

        柳绮玉愣了愣,看那盒子上面镂空雕刻着的葡萄花鸟银纹,不解的问:“这是什么?”

        苏宴只挑了下巴,让她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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