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事无巨细叮嘱了许多事,连织出来的布去镇上哪处卖,才能买的价钱最高,也没落下。

        柳绮玉连连点头:“里长交代的绮玉都记着了,早知道您要走了,我还特地给您纳了双鞋。”

        说着,柳绮玉拿出了一双崭新的蓝布鞋,不仅如此,还有一顶姜黄色婴儿帽,只是上头花纹绣得歪歪扭扭,针脚也不甚细密。

        柳绮玉抿嘴笑着,有些不好意思。

        李允却一片感激,知道这是柳绮玉给自己未出世的儿子做的,连说了好几句“无事”,待接过那帽子,仔仔细细抚摸了一遍,道:“绮玉,别说,你绣的还真不错!看,这鹌鹑头上的毛栩栩如生跟真的一样!”

        柳绮玉:?什么鹌鹑,她绣的分明是老虎!

        李允爱不释手,夸了好半天,才发现帽子里外弄反了,翻过来一看竟然是只鹦鹉八哥,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又是好一番夸赞:“真难为你有这份心了,叫你李婶见了这只八哥,肯定感动的热泪盈眶。”

        柳绮玉:“……”

        柳绮玉坐下,问:“李婶身子好些了吗?”

        “好些了!她前些日子吐的厉害,瘦得跟个猴儿似的,生前几个的时候哪有这样?我听族长老爷话,寻庙里占了一卦,说搬到东边安凤县住,保管生下来的是个儿子!”

        李允说得口干舌燥,目光移到一边草堆,他抖了抖衣领口,让身上热气发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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