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抬头环顾,看着四周用看戏的目光投向自己的村民。
他凑到柳绮玉身边,压低声音:“柳绮玉,你真当我不知道你与苏宴那档子事?我问你,三天前晚上,你和苏宴去哪儿了?”
闻言,柳绮玉倒是一愣。
谢衡看她不说话,嘴角勾起一丝讥讽:“柳绮玉,永乐庄你俩干了什么我看的一清二楚!我看在之前的情面上,好心劝你一句,赶紧把藏起来的粮食拿出来,不然......”
柳绮玉:“不然如何?”
向来文雅的谢秀才,威胁人时竟毫也不客气:“我就把你和苏宴的丑事揭发出去,让全村看看你是怎么个不要脸......小荡|妇。”
谢衡自持文人的清高,说这话时顿了一下。
真是好一副极难启齿与厌恶的神情,才将那带极其羞辱性的“荡|妇”二字说出口!
柳绮玉却置若罔闻,淡淡扫了他一眼。
她重新端坐回了椅子上,慢慢抚着衣服上的折痕,无所谓道:“那你去说呗!这样,要不我去寻个鼓,让你敲锣打鼓,在村里走一圈,说说你个窝囊废是如何被我戴了绿帽子,又如何忍了三天,今天才敢来找我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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