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九局!
柳绮玉也诧异极了,她擦了擦额头上因紧张沁出的汗,凑到苏宴耳边问:“你哪来这么厉害的本事?”
猜骰子,就两种情况,不是大就是小。但连续八次都猜对,一半的情况下,折上一半,再折上一半......这概率实在太小了!
若非她一直贴着苏宴,对他身上任何动作都敏感极了,柳绮玉恐怕都要怀疑苏宴是不是使了老千,还是与庄家早在暗地里串通好了!
柳绮玉眼里满是亮光:“快告诉我,你到底用什么法子猜的,我也想学!”
闻言,苏宴眼睫下落,凝望着她。
他道:“我少时玩心重,斗鸡走狗,无所不为。有一日老师寻到侯府,与我母亲告状,说我为了与友人投壶,竟然一连十几日都不去太学,母亲不许我乱玩,说除非我蒙着眼睛投壶,也能投的十投十中,那她以后便再也不管我的事。”
柳绮玉皱眉,不知道这和猜骰子有何关系,问:“那你投中了吗?”
苏宴回忆了一下。那天午后,下人们站在瓶壶后面,母亲暗中命令,让他们看准他投箭的那一瞬间,就悄悄搬开壶,不许箭入壶中。
只是他从小耳朵就比别人灵敏些,加上少时经常跟着舅舅游猎,常常以黑布覆面,仅靠声音便能辨别方向,射下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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