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他语气,好像并未发觉出她栽赃谢衡?
柳绮玉半真半假道:“那玉牌我扔了。谢衡背着我与其他女人不清不楚,我气不过,就把玉牌摔了。”
苏宴问:“所以你和他的婚事算是作废了?”
柳绮玉点点头,又摇摇头,看着苏宴认真道:“我不是说过,谢衡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男人吗?”
“打猎打猎不会,种田种田不行,他除了舞文弄墨,就是个花架子!我心里早就看他不爽了!”
这种软饭男,就该一脚踹了!
她硬着头皮,对着他幽幽的目光,道:“反正我想好了,我现在也算有点钱财在身了,等日后与谢衡分开,我便去镇上,找个猎户也好、商人也罢,打心眼里对我好的呀,我要嫁给他,生个一儿半女,从今往后也算有个有依靠了,不会再被人随意欺负去。”
苏宴,在听到她夹棍带棒的一席话,尤其是那“生个一儿半女”,顿觉耳中刺痛了一片。
他今日处理村中繁杂的事宜,总觉心神不宁,脑海里时不时浮现昨晚的梦。
这念头落地,便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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