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只朝着族长柳全远远的施了一礼,举止优雅得体,不卑不亢。

        他沉声道:“在下苏宴,是县里新派来的里长。”

        “原是苏大人!”

        柳全微微迷了眯眼,视线如同细密的梳子,将来人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

        敢情这么大的架势,原来只是个末品的村官?

        柳泉瞥了眼掉在地上的鞭子,不言语,接过村民递来的一杯茶,吹了吹热气,继续稳稳的坐着,道:“里长来得可真巧,这不,我们正给一个不守妇道的小娼妇上规矩呢,可不能让乡里其他姑娘学着她偷男人。”

        苏宴轻轻笑了一下,眼里带了些高深莫测,声音清若玉石:“是吗?可我在一旁听着,柳姑娘似乎并未干出什么逾矩之事,族长不清不楚地惩治人,是否不合律令?”

        “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全被当众质疑,嘴角笑意慢慢收起,站起身来,踢了脚鞭子,面色冷峻:“人呢?三十鞭抽了那小娼妇,一鞭也不许少,给我们新来的里长好好看看,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

        他身侧的麻子脸得他命令,立马拾起了鞭子,在空中甩了几下。

        鞭子破空而来,眼看就要打到身上,柳绮玉瞪大了美目,惊慌看着一旁的苏宴,叫道:“大人,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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