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骑上了可跑马的长城的墙头,那对于我等来说,就似是在大草原上直面鲜卑王庭的王牌军!

        小型兵阵成员坚持了不过一会儿,就被打得溃败而亡。

        我站在远处,见此情形,本能想跑,想把情报汇报给将军你,好提醒将军有备无患。”

        他顿了顿,见韩猛神情凝重,并无不虞之色,微微松了口气,接着道,“我离得远,跑得快,仓促间并没有去细细搜索吕旷、吕翔将军的身影。但匆匆一瞥间,我只能看到满墙头都是鲜卑、匈奴的将士!

        再难看到我方的勇士!依我看来,吕旷、吕翔将军多半已经遭遇不测。

        我当时想到了这一茬,心头一凉,率领兵阵成员精锐跑得愈发迅疾,但鲜卑、匈奴大军之中有不凡之人,似看到了我方大军的身影,有一位骁将率领天狼兵阵精锐狂奔而来,速度较之我方要快上许多。

        在奔袭了不下千里地后,在长城的一处烽火台附近,我们被敌方追上、爆发了一场大战。这一战,可谓艰险……”

        张南细细说了过程,末了又道,“一路战,一路狂奔。最终我方付出了数万将士的生命,对方眼瞅着快要靠近楼门,这才退却。我们这些残兵才得以保存性命。”

        “原来如此。”

        张南说得有鼻子有眼,加之张南也是他多年的老部下!韩猛不疑有他,果断道,“长城已经失守了!就似大坝已经溃堤了!再在楼门坚守,已经没有必要了!”

        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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