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斐脸色铁青的走进了办公室,等门关好。
他面色不善的道,“李俊秀,你什么意思,看到我这个哥哥,都不问好,就这样无理的从我眼前走过?!”
“李俊秀已经死了。在你们坐飞机逃跑,把我送上火车的那一刻,已经死了。”
周易面无表情。
但他说得却是实话。当时那种情况,坐火车逃生的概率太低太低了。但他们仍然义无反顾的把他送上了火车。
他们则坐上了飞机逃之夭夭。
“……”
李斐无言以对。
半晌,他干咳了声,有些不自在的道,“你也知道,当时飞机的座位有限。而贵族财阀那么多。每个贵族、财阀能坐上飞机的都有限,我们家只有那么几个人。你……”
“行了,不用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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