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子的心情很糟糕,他揉了揉脑壳,叹了口气,“对方如何去大雷音寺?肯定是坐船过去的。连佛祖都没有那个能耐横渡这河,其他人如何又能做到?由此可见,我肯定是不知不觉间把敌手给运到了对岸,然后又很有可能不知不觉间把敌人给运了回来。”
金蝉子越说,一张脸越黑。
他的身子在颤抖,似震怒?似疯狂?似懊恼?
震怒于有人敢挑衅他金蝉子。
懊恼于竟然接连犯错,平常的谨慎小心在这一刻都不见了,实在是不该!
“这……”
大势至菩萨目瞪口呆,“怎么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
金蝉子悠悠道,“之前我就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现在想来肯定是当时就有人坐了我的船。”
他摇了摇头,“这是我的错,将来如果佛祖怪罪,就让我一力承担好了。”
大势至菩萨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