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另一个黑衣保镖带着两人进来,“小姐,繁景川和年盛兰两兄弟找到了。”
繁景川从容淡定的走到视野处,却让裴宁感觉到压力。对比起寸头古板的年盛兰,繁景川无疑的是俊美的。上挑的桃花眼带着无限风情,只一眼就能让人陷进去,特别是他眯眼笑的时候,像只喜欢乱放电的公狐狸。
“感动到哭,顾宴居然没放弃我们,我都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年盛兰嘴角微抽,眼神灼灼盯着顾宴看。
裴宁看的分清,年盛兰对顾宴没有感觉,但繁景川对顾宴却有着复杂心思。
三分算计,四分试探,外加三分调侃。不像是与人在沟通,更像是与玩物玩宠沟通。
面对夸张的感慨,顾宴奇怪反问,“为什么要抛弃你们?你们刚才救了我。”
顾宴没有其他心思,像她这种长期生长在黑暗中的人,看到一点点光都恨不得全部抓住,直到光彻底变成黑暗。她从不会主动放弃任何一个对她好的人,除非那人先放弃她。但恰恰是这种性格的人,最容易被利用。
繁景川眼中神色加深,眼中全是腻死人的温柔,“你可真是个好人。”
眼看着他要走过去一诉衷肠,裴宁挤到中间,“你救了我们的命当然不能抛弃你们啊。说到底也是两个人头,出发吧。”
繁景川似笑非笑的盯着裴宁看,应声说,“好呀,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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