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你开心就好。”
看客们：……拳头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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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雨量依旧不大，随风飘落绝不会毁天灭地。
顾宴换完药坐在梳妆镜前扎头发时，看到一只受伤的乌鸦不停扑打窗户。
顾宴打开窗子将它迎入，看着它在地板上不停扑腾。
年盛兰眉头微皱，“它要死了。”
顾宴重看镜中自己，“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奇迹。”
繁景川寻声看来，诧异道，“奇迹……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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