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很简单,因为这个国家早就病了。
要是无法推翻,只能苟且偷生。
“年盛兰。”
繁景川在一堆碍眼的随从中喊保镖,年盛兰从队伍最末端沉稳走来,被繁景川一把揽住他的肩头,“小声告诉我那件事办的怎么样?”
“噢?哪件事?”
繁景川:……
“就是那个那个啊,监督顾宴八个朋友的那件事。”
“您的父亲早就派人去沟通,要求他们改变供词让顾宴无罪释放获取拉拢,可惜都没成功,他们还是坚持自己的愤怒,不管顾宴变成什么样子都恨不得她去死。”
“噢。这样啊。”繁景川摩擦着下巴思索,“看来还得我亲自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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