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在他们伤害自己,自己再次伤害他们后的在乎。

        “星顿伯爵,我是不是很愚蠢?”

        她抬头去看闲散的伯爵,看着他不关注自己反而得到片刻松懈,但是等她将视线投射过去时,却看到星顿伯爵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报纸正忧心看着她。

        “世界上的不存在对与错,只存在于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自然也不会存在愚蠢或聪明。如果你想让我夸你愚蠢,我可以说,我是没看出你这孩子蠢啦,我只看到了你的不快乐。晏晏,从收养你的第一天起我就发现了,这个小姑娘心事重重的根本不像小孩子。可她不是小孩子又是什么呢?总不能躯体里装这个从未来飞过来的大人的魂吧。”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靠在藤椅上抱着肚子笑,等笑够了才说,“小孩子别有那么大心理负担。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哪有那么多可纠结的事情?”

        泪水湿润眼眶,无声从眼角滑落,顾宴迅速擦拭后不满说,“我已经是个可以上战场的大人了!”

        “是吗?可是你再大也大不过我啊。我已经2百?不是302岁了,多亏了双S基因的福,让我现在还像个年轻小伙子样。”

        顾宴请星顿伯爵出面赦免了八个好友,八人哭哭啼啼,发誓一定要好好对待顾宴。

        每当夜深人静,顾宴都在回想自己这事儿做错了没?

        她想着自己应该铁着心不原谅,让他们享受一遍顾宴承受的苦才对,但……那样的感情还是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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