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空担心师叔,不如担心担心我。”

        “……担心你?”

        “对啊,师尊你不在,掌门师伯他们逼着我去相亲啊!”今日白天被掌门大师兄谷温茂威胁的时候藜谟有苦难言,这会儿大晚上看见师尊,那就和看见亲人一样。

        不对,师尊本来就是他亲人嘛!

        “今日谷师兄和我聊天的时候把石桌都压垮了,他开口我都不敢拒绝,师兄他们又不在,师尊你不能不管我!”

        讲真的,本来长辈热情起来想做媒就不是他这样的小辈能随便拒绝得了的,要是长辈的身份实力还和修真挂上钩,这种压迫感就更不是藜谟拒绝得了的。

        百年前藜谟还没有沉睡的时候其实就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毕竟作为天道门长老的亲传弟子,藜谟的资质不俗长得又不错,这样的身份实力在修真界的青年才俊排行榜里分分钟就排到前几位毫无压力。

        不止藜谟,从前端木凤和钱玉宇他们这些师兄还在悟绛峰的时候,他们也遭遇过同样的事情。

        可是从前悟绛峰上有他们师尊坐镇,万俟景、端木凤、钱玉宇和应凉四位师兄又个顶个的道心坚定不为外物所移,所以掌门他们每每想到做媒什么的,先找上的都是藜谟的几位师兄。

        前面有几位师兄顶着,后面藜谟跑去师尊那里躲人,掌门师伯就算想对他下手也找不到机会,只能吹胡子瞪眼大叹他们天道门的弟子都太孤高了,道侣什么的缘分不大。

        其实就藜谟看来,说师兄他们孤高,其实掌门师伯他们也差不多呀,天道门里包括掌门在内有十几位长老,可是有道侣的只有那么一两位,单身才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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