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奸妃’端木凤差点没把茶杯捏碎。

        不过藜谟此时也顾不上警惕二师兄可能出现的暴力,只是趴在案板上仔细观察了会儿二师兄的表情,然后纳闷的说道。

        “真不是你呀。”

        “又怎么了?”

        “昨天晚上师尊好像想把我赶出师门。”藜谟咬着鲜花饼,小声说道。

        “亏我反应快把话题岔开了。”

        藜谟虽然有点缺心眼,但是不是傻,特别是面对的人是自己熟悉的人时,他甚至可以说是精明的。

        所以昨晚师尊让他去衔月峰的时候潜在的意思他一听就懂了,但是藜谟不愿意,就装作没听懂,把话题岔开了。

        虽然沉睡了百年后醒来师尊入魔了,昨晚藜谟看着师尊的外表也有些陌生。

        ——在藜谟的印象中,师尊总是一袭白衣,剑眉入鬓,长发如墨,周身出尘不似红尘的凡人。

        可是昨晚藜谟却发现师尊穿着玄色的衣袍,墨色的长发里透着不详的血色,气质虽然依旧出尘,但是眼眸漆黑深邃看不到底,淡漠的气质变得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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