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悟绛峰屋外的枫树下,此时听到师叔闻人皓轩言语的藜谟都惊呆了。
“……下药?不可能!”
还是大师兄万俟景给师尊下药?下什么药,更加不可能好不好!
虽然他从前偶尔会因为对大师兄万俟景来历的疑惑而对他敬而远之,可是说实在的,藜谟的很多猜想其实都有点上辈子看多了的被害妄想症的感觉。
事实上藜谟心里清楚,虽然初见的时候大师兄万俟景因为某些原因对他有过杀意,但是躲了大师兄这么多年,藜谟还是明白大师兄的性格的。
总的来说,就是除了师尊的事情外,大师兄对其他的人和其他事都十分不上心,杀意一闪而过就没了。
而且虽然大师兄万俟景对藜谟他们这些师弟有些不上心,可是这种不上心是藜谟从小看出点端倪,才慢慢琢磨出来的。
事实上在二师兄端木凤和三师兄钱玉宇四师兄应凉他们看来,他们这位大师兄还是十分负责且让人尊敬的。
二师兄端木凤入门比较早,和大师兄万俟景的交情最好,虽然两人经常因为修炼的事情有些争锋,但这都是良性的竞争,完全不妨碍他们师兄弟间的感情。
而三师兄钱玉宇和四师兄应凉是一同入门的,他们两人之间感情最好,可是作为他们的大师兄,万俟景对这两位师弟也是教导有加,什么修习的好法子都不私藏,两人对大师兄都十分敬重。
至于藜谟,虽然因为早慧的原因早早的看清楚了大师兄万俟景貌似藏有一个大秘密,也曾经因为大师兄一闪而过的杀意对他有点敬而远之的畏惧。
可是这么多年相处下来,藜谟也不能说大师兄不好,甚至比起总是闭关的师尊,在年幼的时候教导藜谟最多的还是这位君子端方的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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