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听到白猫提起剧情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无意中被勾起思绪思虑太多,所以此时藜谟只觉得昏昏欲睡,累得慌。
“师尊,我困了。”半閤着眼的藜谟靠在师尊的肩头打了个哈欠。
这段时日虽然白日里的变动很多,比如藜谟原本会在师尊出门处理事情的时候被关在寝宫中不能出门,后来藜谟卖了几次乖,师尊就带着他出门不离左右,再到偶尔出门的时候藜谟能一个人在蚀日殿的庭院里走走。
可是白日变动多,晚上却没什么变动,每每藜谟困倦的时候只要说一声,紧搂着他的师尊就会放开他,让他在床上休憩。
蚀日殿的寝宫中只有一张大床,床边挂着价值千金的鲛绡,垂落下来时摇曳若雾。
有时藜谟半夜迷迷糊糊的醒来,透过如云雾一般的垂绡就能看见师尊坐在不远处的榻上打坐修行,比起他这个惫懒的弟子,曾经被誉为正道魁首的师尊在修行这方面可勤快多了。
不过自小就是在这样勤快的师尊身边长大,藜谟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从前还小的时候藜谟也是这样,夜晚他入他的梦乡,师尊修行自己的大道,同一个屋檐下互不干涉却又能感知到彼此,到如今成年了被师尊锁在身边,藜谟也习惯这样的相处。
所以说,这些时日一觉醒来后遭逢小黑屋的日常对藜谟来说并没什么影响,追根溯源也是年幼时他在师尊身边经常会被这样管制,小黑屋什么的和他年幼时被管制的生活其实也没多大不同。
而提到被管制的原因,也是之前提到的,就是师尊抓他课业,让他从小练字的事情。
年幼时藜谟的随心惫懒就有些苗头了,彼时他的四位师兄早已功成名就,也不似他一般为了偷懒还跑去长辈面前装乖讨巧,可惜在师尊这边却翻了船,成为被师尊抓着练字的唯一一位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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