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对于关征占有欲过强的毛病,心里大概明白个七八分。
现在一个alpha距离这么近耳语,暧昧的态度昭然若揭,他当即就有种被撞破了的心虚。
文若自知不是关征名正言顺的伴侣,这心虚虽然来的没立场。
却也是心虚的掀了两下睫毛,仓促的看关征的反应。
文若心虚中夹杂的情绪是胆怯。
关征他表情未变,还是那无甚表情的一张脸。前呼后拥的从电梯里出来,压迫感十足的一步一步朝着办公室这边逼近。
办公室的气压都变低了,他们一行大概六七人,多数为alpha男性,办公室的大多数职员都起身站立在座位上表示恭迎。
明明在这个空间里有几十号人,却自从关征出现,一声“关总好”之后就再也无其他人发出声音,只有他们几个的脚步声一步步的越走越近。
那脚步声像是带着压力,随着他们的逼近,文若感觉自己的心都要悬起来了。他很担心关征当场发作,之前不是没有过类似情况。
有合作方的工作人员说话稍稍显得亲密了一些,关征便当着很多人的面呵斥自己,勒令自己不许再跟相关工作,用强硬的手段切断任何想要建立的关系。
那时的关征还是对于易感期发作时不知情的状态,对于靠近文若的一切有着直觉般的警惕,谁知道现在处于知情状态,又会做出怎么样的反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