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把这个人偶埋在地下?”叶笑晨打量着手中的人偶,这是一个头发花白、脸上明显有皱纹、穿着西装皮鞋的男性人偶,在设定上肯定比另一个头发乌黑的男性人偶岁数要大,“难道是这家的爷爷,因为去世了所以才埋起来?”

        虽然也想过会不会这个老年人偶的状态也跟这家的孩子有关,但叶笑晨没忘记卓烟刚才关于“惩罚”的说法,最后选择说出另一种比较保守、不会冒犯人的猜测。

        卓烟本来一手拿了两个人偶,想把老年人偶也拿过来看一下,换手时在后托着人偶的力道一卸,那个成年男性人偶的头就“骨碌碌”滚落到地上,撞到娃娃屋高起的底盘才停下,用一种歪斜的角度,面带人偶特有的完美却僵硬的微笑,无机质的黑眼珠上倒映出卓烟二人的身影。

        两人一时之间都停在原地没有动作。卓烟是在端详那个无头人偶的身子,确切来说是连接头和身子的脖颈处,上面是一道很平整的切口,有一些看起来似乎是干掉的胶水的痕迹,人偶的头应该是被利器一下就切掉了,胶水在时间的流逝中失去了粘合的作用,险些又让卓烟质疑起人偶的质量。

        叶笑晨看着掉在地上的人偶头,脑中闪过了很多说出来可能她的头都要被打掉的话,她转头看向卓烟手中另外几个人偶,犹犹豫豫地说:“这几个人偶不会都……”

        “检查一下就知道了。”卓烟明白她的意思,将成年女性人偶递给她,自己将女佣人偶和无头人偶都先放回娃娃屋,随后动手扒拉起小女孩人偶。

        头顶很圆润,没有突起任何奇怪的东西,整个头也很牢固地呆在脖子上,但是问题出在脖子上。小女孩人偶穿的是一件有点高领的纯白连衣裙,领口的花边正好能挡住脖子上青紫色的勒痕,这两个元素不由让卓烟联想到了昨晚那个用手臂勒住老头的白衣女鬼。

        卓烟扒拉下小女孩人偶的领口给叶笑晨看,叶笑晨立即也去看那个成年女性人偶的脖子,但是并没有发现勒痕,她又继续往下摸索,终于在胸口处发现不对劲。

        叶笑晨将成年女性人偶翻过来,撕开衣服背后的魔术贴,只见人偶的心脏处是一个贯穿前后的洞。在确认卓烟也看到后,她没敢把人偶转过来细看,赶紧把魔术贴贴回去,衣服也整理好,才说:“这是不是有点像潘光伟的死法?”

        卓烟正拿着老年人偶检查,除了头发和衣服里夹带了一些细小的颗粒物,倒是没有发现和其他人偶一样的明显外伤痕迹,听到叶笑晨的问话,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算是表示认同。

        这房子里是发生过灭门案?如果住在这里的这家人全都死了,那恶鬼是谁?或者恶鬼不止一个?最后在玩这个娃娃屋的又是谁?留下这些死状各异的人偶到底是想留下线索,还是单纯想要恐吓玩家的恶趣味?下一个死者的死法还会和人偶一致吗?和现在的死者死状一致的人偶,它们所代表的人物曾经的死亡顺序也一致吗?

        有太多疑问需要解答,在线索不足的情况下卓烟没有勉强自己一定要得出答案,如果留下了既定印象可能反而会误导后续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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