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老道士和云至也垂着眼默不作声,只有坐在斜对面的陆姐看起来还是个正常人,她扫了一圈周围的情况,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对卓烟做了个敬酒的动作,随后豪迈地仰头将酒一口闷了。

        卓烟也明白怎么回事了,她这是遇到剧情杀了。虽然有人提醒她快逃,她也知道这酒有问题,但被下药大概是必须走的主线,如果执意不配合,在场所有NPC怕是会直接当场黑化,将偏离剧情的玩家抹杀。

        虽然她不怕和这些NPC硬碰硬,但不搞清楚剧情,靠暴力把所有NPC灭了还有什么乐趣呢?

        卓烟也抬手对暗示她喝酒的陆姐举了下酒杯,笑着将酒喝了下去,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头滑落,让食道和胃都变得暖洋洋的,比在冉连臣的酒会上喝到的香槟带劲多了。

        “好酒!”卓烟啧了下嘴,由衷赞叹道。

        随着她这一举动,周遭的NPC也都恢复了常态,该吃饭吃饭,该聊天聊天,仿佛无事发生,好像刚才所有人僵直不动只是视频卡顿一样。

        柯高义也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又劝了云至几句,但可能因为云至年纪确实小,倒是没有一定要他喝完。

        因为方才的插曲,卓烟发现了陆姐也是玩家,两人虽然没有说上话,但都在暗中对对方进行观察,有时视线撞上了两人也都没有流露出尴尬的神色,反而会心照不宣地大方笑一笑。

        村民们对陆姐和她边上的男人的态度很恭敬,好几个男人来给他们敬酒,而且不是像柯高义那样对老道士和卓烟进行裹挟,看起来是真的在奉承那两人。

        “陈哥,陆姐,以后也要多照拂我们村啊。”

        “我们可都指望着你们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