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简柏崇刚应了一声,发现哪里不太对劲立刻,语调一扬,“嗯?下次!?”

        他仿佛听见了一个笑话,轻声冷笑:“我不管,我正往你那去了。”

        “你冷静点。”她尽量哄着他。

        “我冷静不了,我怕你跑了。”他不耐烦地用指尖敲了敲方向盘。

        “我不跑,你是我病友,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到像您这般与我‘病病相惜’的人了。”

        简柏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他隐约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她又耐着性子解释:“下午甲方就要来公司谈收购公众号的价格了,马上要看样稿,你说要不要我现在审?”

        简柏崇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道:“那我车停在你楼下,你收拾好下来,我送你去公司。”

        谢天谢地,这人终于能想明白孰轻孰重了。

        她快速洗漱,化好妆,换好一套白色的西装套装,踩上一双7厘米的尖头高跟鞋,匆匆往楼下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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