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言透过玻璃门，仔细观察到了里面的情况，这房间没有刻意做隔音墙，里面开会的声音她都能听到。
等了20分钟后，甄言站在外面，觉得穿着高跟鞋的脚有些酸了，秦子轩一直陪着她站在一边沉默着，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道：“那个……甄主编，这个程部长对每个新来的人，不管什么职位的，都喜欢给他们点下马威，毕竟他在公司资历比较老……”
甄言一下子明白了过来，问他：“所以，他这个会是开不完咯？”
哦，早说啊，男作精是吧？
秦子轩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一般……新进公司的人都会给他买点小礼品什么的……我刚进公司的时候送了他一块表，不过不值钱，几百块的表。”
甄言一下子笑了出来，眼神里带着一股轻蔑：“这是什么奇怪的公司文化？”
“没办法啊，你看他45岁了，还没结婚，头都快秃了……能有多正常？要不我现在下楼帮你买份礼品送给他，咱们这周五不是要交稿吗？犯不着卡在这里。”秦子轩提议道。
“不行，不惯他这个毛病。”甄言双手抱胸，眼神坚定而冷漠。
秦子轩一愣，心想：好家伙……漂亮姐姐够刚……
“那，我们不能在这耽误时间啊……”秦子轩挠了挠头。
甄言皱皱眉，正想着，旁边走廊走过来一个小姑娘，正甩着手上的水，应该是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她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被甄言拦住了，甄言问她：“你是采访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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