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说:“你们不是说她情况有所好转吗?如果其实她并没有好转,会不会自……”
简宁忽然顿住,她没说出口,但是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不。”安尘说,“她在接受治疗,抑郁症只靠自己不可能恢复,如果不加以引导,只会越陷越深,很少的人能单独治愈。”
慕凡忽然想到什么,说:“还有她直播的视频,也一并剪出来,我们可以看到她整个情绪的变化,或许能从中找到点蛛丝马迹。”
“哦哦,我明白,你们是想查她的医生,看看跟这个案子有没有关系。”
“不管有没有关系,我们能知道她死之前最真实的状态。”
“如果没有医生呢?”简宁说,“我只是合理怀疑,我在想,或许因为直播粉丝给治愈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我们接下来能追下去的线索只有这些,不然就相当于没有线索,前期一切都是徒劳的,我有预感,这根线一定是对的。”
“那老大,我待会直接回市局,你跟安教授还有什么事?”
“我没什么事了,”安尘看向慕凡,“如果慕队没有什么大事的话,我就回家了,您现在是自由身,不需要我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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