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个成功且有能力的人经常做的事,让你在听故事的时候,不断接收自己意见或者命令。

        慕凡不意外,因为杨灿是成功也是聪明人。

        转动笔的手,忽然停下,慕凡抬头看过去,说:“杨医生,我只有一个问题想要确认。”

        杨灿架了架眼镜,微笑着说:“虽然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或许在想尽办法套我的话,但有一点我希望慕队能清楚,没有证据的话,你的行为是违规的,而我更不可能会透露我的病患情况。”

        安尘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身子微微向后背靠着椅子,姿态慵懒,仿佛真的在研究猴子一样。

        慕凡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杨医生,杀人放火是犯法的事情,你应该明白,包庇罪犯的话也是有罪行的,你可要思考清楚。”

        “那是当然了,慕队。”杨灿没有因为他这几句话生气,反而很平和,他看了一眼安尘,笑了笑,“我能明白慕队的意思,但我跟案子没有关系,也同样希望你能明白我。”

        他故意放慢了姿势和语调,话是对慕凡说的,但那目光却落在了安尘身上。

        安尘准确接收他伪装的表情,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也平常地说:“杨医生有没有研究过肌肉和表情之间的联系,这样的课题?”

        “抱歉,我没有。”

        “我正好研究过,”安尘起了身,逼近他说,“要不要给杨医生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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