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尘继续道:“或许这是他的目的,对于你们所实施的情感控制手段。”

        “一个出色的心理医生能够掌握患者每一个动作和话语里的含义,他能读出你们的心理幻想,你想听到的,看到的,还有想知道的,都可以在他可控制的范围内形成一定的心里图像。”

        慕凡说:“的确,一个精神病人不能有意识地掌握自己的想法和控制自己的行为,他们会把自己的想法举动坦诚地展现在他信任的医生面前。”

        安尘点头,紧紧盯着他打着方向盘的手:“心理医生在接触病人前期就是要做一件事,尽量的让患者信任,然后他再通过自己的专业手段提取患者身上的有效信息。”

        慕凡听得毛骨悚然,他想:如果是一个正直的心理医生做到这些,那对于心理疾病患者会是好事,但如果一但有心理医生思想不是为了病人,而是为了满足自己,那后果可能就……

        慕凡没再想下去,后果太可怕,根本无法想象。

        慕凡有些担心:“如果我的意识被控制过,我会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安尘定神地看着他,想起杨灿给他讲过的愚人节故事,他忽然觉得那个就是他与慕凡之间的联系,如果他想要做什么,一定会让慕凡在催眠中有意无意地提到过。

        慕凡瞥了他一眼,看他在思考,没有打断,而是开了蓝牙,给简宁他们去了电话。

        简宁那边听着声音有些乱,但他们已经没时间了,证据提交检察院后,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向法院提起刑事,如果不能在这之前重新找到新的证据证明贝丽无罪,那么她就会被公开审判在被告席上,对于一个花季的少女来说,应该是最重刑罚了。

        “喂,慕队,什么事?这么着急不会让我回去加班吧。”简宁的语气像是在开玩笑,但慕凡不是:“我没跟你开玩笑,20分钟后市局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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