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宛初装满两个酒壶放上冰块,取了三个杯子端上天台,陆知犹如见了鬼疯狂摆手。

        “别算我,真的别算我,我不能喝。”

        嘿,这是嫌弃他的酒差还是怎么的?之前在酒吧喝得挺HIGH啊!

        白昊伸手拿走了陆知跟前的酒杯:“他酒精过敏,不能喝。”

        “酒精过敏?”裴宛初看白昊的样子不似假话,他忽然想起了他们刚认识陆知那会,他喝多了第二天一身绯红,当时陆知是说过那是过敏所致,那么那个巴掌印?

        陆知摸摸脸颊不好意思地说:“我打针输液,酒精棉抹抹皮肤都会发红,我哥都不让我碰酒的,那天回去还揍了我……”

        所谓的包养,所谓的金主S/M的癖好,所谓的嗑药吃出的满身绯红……

        都是误会……

        裴宛初对闻意生出那么一丝丝愧疚,误会人太深的愧疚。

        入夜,天台上的星星灯亮了起来,陆知又是一阵惊呼,还说着以后自己买房一定也要有个天台,他要像这样布置起来。

        饭菜丰茂,话题多多,三个人聊到尽兴处,白昊当场给远在海东的顾骁苏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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