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意给自己满上又端起了酒杯。
“我的不检点造成了你的误解,我先自罚一杯。”
又是一饮而尽,裴宛初错愕不已,不检点?这是哪跟哪?
闻意以为自己诚意不够,满上一杯作势又要端杯,裴宛初一把压住他的手腕。
“有话好好说,想喝酒就喝,不要混为一谈。这酒我是用高度酒泡的,你别觉得甜就猛喝,后劲很足的。你是说陆知的事情吗?”
“对,陆知的母亲是我的小姨,亲小姨,我妈妈的亲妹妹,同父同母那种亲妹妹。”
闻意为了证明他和陆知的血缘关系,恨不得搬出自己的家谱,摸出两家的户口本摊开给裴宛初展示得明明白白。
“我再禽兽也不可能搞我弟弟,啊,不对!我不乱搞的。”
“这个圈子里太过浮躁,很多人迷失自我,迷失本心所以生出了不少龌龊事。这事其实怪我考虑不周,以前想着两兄弟,去探班也没单独开房间,这两次碰到你恰巧都是陆知生病,以后我一定注意,自己开间房住。”
裴宛初估计白昊那被拱走的小白菜,将他两的电话内容说给陆知了,然后陆知透露给闻意了,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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