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意借着下去装酒,再一次打量了裴宛初的客厅,和上次一样,表面没有任何照片。

        客厅里除了必要的家具,几乎看不见其他任何装饰品。

        唯一算得上特别的大概就是,岛台下的满满一柜子酒,沙发背后的木质书架上的书籍和光碟,看封面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木质书架中间有一层分出了一半地放着一摞摞,长度差不多的扁扁的纸盒,估摸有二三十个,纸盒颜色质地不同。

        有几个纸盒盖子敞开着,露出了里面的细细的竹签,闻意认出来那些是线香。

        在这些盒子旁边,单独放着一个明显做工精致许多的木头盒子。尺寸比那些纸盒明显大出不少,看颜色已经有些年头,雕着花纹的盖子没有盖紧。

        闻意轻轻拨开了一点点盖子,看清了里面装着大半盒线香,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木盒子旁边有一片薄薄的船形香插,上面洒落着燃尽的香灰,因为香插太窄,有的香灰洒在了书架上,薄薄的铺了一层。

        闻意用食指沾了一点凑到鼻孔边,嗅出了似曾相识的香气,他第一次来闻到的药香和木香。

        原来裴宛初当时不是喝了中药,只是熏过这些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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