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酒不是他花的钱,算白喝。

        今晚的酒喝了也没聊到他想要的信息,算白喝。

        他本打算趁着裴宛初喝高兴了,问问他童年的事,他把陆知都卖得那么彻底了,卖完陆知卖自己,裴宛初愣是牙关紧闭。

        说的那些都是毫无价值的,喝了这么久,他连裴宛初读的什么幼儿园,哪里出生的都不知道。

        下次不能喝酒了,又伤身又伤心!

        演员面试那天是个平常的日子,无风又无雨,天气微晴。

        裴宛初大早起来,刚走出小区门碰到了不太平常的事。

        闻意的车停在小区门口,几面车窗连天窗都开着,生怕路过的人瞧不清楚里面坐着谁。

        那天喝完酒,第二天闻意就发了一条消息问他是否安好,之后两人再没联系过。

        既然他和陆知不存在包养关系,他撞破金主丑事这一茬也就不复存在了,那么闻意出现在这里只可能是在等他。

        虽然有些别扭,不知道闻意来干嘛,裴宛初还是走到玻璃窗大开的副驾驶门边,敲了敲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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