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说区别,大概就是没有经过体温挥发的香水保持着稳定“烈性”,缺少了那么一点点温情。
窗外的天色又暗了一些,裴宛初不甘不愿的起床收拾利索自己,悄摸摸摸进厨房,胖厨师不在,瘦厨师看着火,看到他立刻起身问他要什么?
他说了句自己来,拿了个大碗盛了一碗米饭,舀了一勺胖厨师煮的番茄毛豆,炒的辣椒肉盖在饭上,拉过一把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吃了起来。
“哟,今天很自觉嘛……这是饿醒了?”胖厨师叼着烟从外面走进来。
“我看你锅里还煮着呢,今天晚饭迟了吧,你还偷懒抽烟……”裴宛初喝了一口番茄汤酸酸甜甜。
“你个臭小子,哪天饿着你了?小白说,今天晚点做饭,就不要弄宵夜了。你多吃点,免得晚上饿。”胖厨师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旁边。
“我怎么瞧着闻老板好久都没来了吧?得有半个多月了吧?”
裴宛初一梗,几颗毛豆滑进了喉咙,他干咽了几下,憋顺了几口气。
“忙吧?投资人哪能天天来这荒郊野岭待着……”
“也是,不过我看闻老板跟其他老板不太一样,人挺好的……”胖厨师抖了抖烟,灰白的烟灰散了一地。
裴宛初嗤笑一声:“您从哪看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