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透明玻璃后的衣服裤子,没有一件适合今晚的场合。衣服裤子现在看起来都太过随意了,不能叫配不上今晚的消费档次,只是他怕拉远了和对方的距离,后续不太好谈。
毕竟他现在没有什么端着的资本,再不能刻意制造疏离。
他从最里面的角落里拉出了一大一小两个储物箱,掀开大的那个,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和他现在穿搭风格完全不同的衣服。
当初在大学时,参加一些学校的活动,上课总要穿一些稍微好一点的衣物。生在那个圈子,身边的同学大部分非富则贵,像他这样的少数群体只能用穿得体面点来减少表面的差距。
把辛苦打工挣的钱拿来穿衣打扮,说实话他舍不得。
大学四年,裴宛初去过四次位于城市边缘的品牌奥莱,每次坐着公共交通耗时几个小时,趁着大打折买了些不容易过时简单款,来来回回换着穿到了毕业。
衣服质量比较好,他也穿得爱惜,几年下来除了洗得褪色,没有其他任何破损,他没有扔带着回国好好的保存了起来。
裤子买的时候都预估了长高的空间,裤腿长度没有修剪过,当时穿的时候要么拖地要么挽上几圈,说起来挺謿,只有裴宛初自己知道都是穷闹得。
他提了几条裤子出来比划,选中了一条洗的发白还有微微一点蓝色的牛仔裤,长度腰围都刚好。
衣服提了几件无一例外要么肩膀窄了,要么长度不那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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