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意脸色一僵,舔了舔嘴唇:“所以,裴导需要投资吗?”

        “不需要的,钱够了。”

        “裴导要是需要记得找我,我是很愿意为裴导效劳的……”

        裴宛初第一次觉得一支烟为什么可以燃烧这么久?灼手的时候,他甚至是迫不及待捻灭了烟头,扔进了烟灰缸。

        “闻先生,我先回去了,晾着客人不太好。”

        闻意望着裴宛初的背影发呆,莫名觉得这个人很有趣。

        八千多的餐费刷了就刷了,连个□□都没要,可见是准备自掏腰包。

        这么阔绰的出手却穿着十几年前的“旧衣”?

        他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站着聊了这么会,看得仔细了,确实是十几年前的款式没错。

        他的父亲酷爱这个品牌,每年新款必买,那年能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那是他第一次跟着父亲走进那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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