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意手上又开始毛毛躁躁,裴宛初一把按住他的手,“困了,睡觉。”
一夜无梦,裴宛初睡到十一点过才醒,背后温热的胸膛提醒着他昨晚的荒唐,酒壮怂人胆,他都干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
裴宛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柔软的羽绒枕头里,闻意跟着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撩起他的长发露出了耳朵。
“醒了?”
“没有,还醉着……”裴宛初说着自己都不信的鬼话。
闻意低笑带着两个人都震动着,裴宛初更加羞耻:“你能不能老实点,不要乱动。”
“裴导,你要求有点高啊,不动说我不行,动了说我乱动,要不你教教我?”
裴宛初咬着嘴唇,说得好像他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闻意当然不用裴宛初教,趁着他睡醒,又折腾了一把,等两个人洗漱完毕已经接近一点。
意识彻底回笼的裴宛初才想起来今天一上午没收到白昊的消息,他打开通讯录却意外看到了早上白昊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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